·前言
“黎明工坊” 位于遥远的“陨梦岛”,曾是远古战争中留下的铸造熔炉。在当时日夜轰鸣声中生成的主要产物就是“机关人”。
机关人。这类拥有思想情感、自主意识的构装体。曾一度作为雇佣兵活跃于终末战争。
残卷一
身为家族知名话剧演员——史坦格-菲奥兰的得意弟子。种族天生的修养使我去习惯沿途“帝积云”造成的气浪颠簸和周遭德尼斯佣兵身上独有的“冒险”体味及昆达拉克考古者的阵阵鼾声。
目的?就我个人而言,这个位面还是存在比金币与神器更幽雅的圣物——“灵感”
为了符合我的创作美学,我将我心目中最幽雅的圣物寄托于这块充满艺术气息名称的圣地——“陨梦岛”。
啊!我的舞台,我来了。
·残卷二
该死的昆达拉克鼹鼠,你们挖的太深了。。。
肚子饿扁了,进入这个洞窟以来是第几天了?除了墙壁渗出的水以外,什么也没有吃过。血的腥臭,应该是什么味道都感觉不到了,但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,我的嗅觉变得特别敏锐。
德尼斯人的指头散落在那儿。死了的话,我也只不过是一堆肉团吧。
啊呀,我究竟在想什么。现在的我,只是一头等待巨兽膳后残羹的无耻畜生。。。
·残卷三
最后我终于得到了我最幽雅的圣物,我最宏伟的作品,我最完美的剧本。
你果然不枉我的厚望呢。
不过以我这个身负重伤的残躯,即使能爬出这个房间,大概也没办法有命走出这个洞窟吧。
只不过,最起码我也希望你们能一窥我的财富。。。
YK998年扎兰提尔月,第3周,星期五。
“YK998年,距坎尼斯家族停止生产‘机关人’已过去2年了。现在,‘黎明工坊’的熔炉又重新开始悲鸣了吧。”史坦格-菲奥兰目光滞留在他爱徒的墓碑上低喃着。“尽管放手演绎那段历史吧。”
一卷尘封多年的羊皮纸飘然陨落:
我叫陨梦。是的,我生于一个小岛,陨梦岛。
我喜欢凝视他的眼睛,激情岸然,但略带忧郁。真的,就是我喜欢的那种,如同花火的一生。
我们喜欢在一起迎看晨阳,暮送晚霞。听工坊主说,终有一天,我们会合二为一。
我们都期待着那一天。因为那一天会给我们带来永远,也是我们寻找的幸福。我们都在祈祷,都在默念着对方。
“不”,我说。宿命。我终究是要融化的。一天,两天,不久。
他,沉默不语。
那一刻,幸福的痕迹到哪儿去了?怎么只有哀伤,只有熔炉的悲鸣。
我们找不到安慰彼此的话语。我开始明白我们的相逢就意味着我们的结束。
我们要永远的幸福。
永远的幸福是短暂。
我们从相识起就珍惜着每一天。我们都彷徨在彼此的心路中,一步一步,很疼,很伤心。
在我消失的那一天,天气很好。我们一起去了那个海边,我们看见了海鸥,浮云。他黑色的眼睛湿了,迷茫地望着那片海。
我的知己,我要离开你了。
他把悲伤和忧郁全含在眼中。静静地站在那里,沉默,如同被情感清洗的一无所有,包括呼吸。
他成了一尊战俑。
他没有苏醒,他曾经说过:要永远。
永远,我们共同的期盼,在宿命前,我们被永远欺瞒,在海边,我们只能对今生许愿,永恒是永远
我们相融了,永恒的离别。
一旁银焰牧师的悼词打断了史坦格-菲奥兰短暂的冥想,方才呈现在脑海中的画面挥之不去:
四万年前,反抗巨人的精灵联军为解决早期的“机关人”思想情感注入问题,发现通过一种简单的融合过程就能使其生成自主意识。
生成的方法非常简单、诡异。即是将拥有情感意识的男女分为两种原料并加以转化融合
男性:与冰冷无生命的铁块融合后,成为一具活着的“载体”——“战俑”。
女性:与“ 黎明工坊 ”的魔法熔炉融合,成为“情殇石”,这一作为生成“战俑”情感意识的“干电池”。
这些早期拥有灵魂的机关人“战俑”自“陨梦岛”大量的输送至前线,成为了与巨人作战的主力军与消耗品,成功掩护了精灵族逃离泽恩德瑞克。
·后记
965YK年
拥有“创造龙纹”的坎尼斯家族制造出了现代机关人,使之成为活跃于终末战争的士兵。在战争末期,坎尼斯家族通过一系列秘而不宣的奥法实验,制造了大量全新的有智能有情感的机关人。终末战争结束后,机关人作为一全新的种族踏上了艾伯伦大地。 |